本目录导航
首页 >> 鬼故事
公寓里的女人

这是我当年出差时遇到的经历.

因为事情发生时不是我一个人遇到,而是两个人的共同经历,所以想否认是错觉都不行.

我当时在区卫生诊所的卫教部,除了替学生做健康检查,还专管文宣卫教的活动策划等.很有趣的一份工作呢.

那时呢,我们部门要出版一套宣传反爱滋病的月历笔记本等文具,就在那酒店公寓办活动,让大家住下了好在那三天内,把咱的脑汁从早到晚的彻底绞尽才放人.

因为宣传对象是青少年,我们就请了好些中学生来提供意见,呵呵,这样针对销售对象搞出来的产品,市场销售效果比较好啊.

这好吧,大家就报到登记,准备入住啦.我呢,其实是不必住下的,那酒店就在我家的城市啊.可是老板说不成,你让那小姑娘一人住那公寓,我不放心,你陪陪那小孩吧.

好吧,于是我就住下喽.那小姑娘呢,叫妮妮,是我同事的女儿,那年才18岁而已.

我们两人上了楼,那是间三房的滨海公寓,落地窗外的景色其实满不错的.就是那窗帘厚了些,不透光着呢.

我哗拉一声拉开窗帘,满天的灰尘飘舞,这清洁工作太差劲了吧.

室内的摆设在阳光下残旧得很,藤椅脱漆,沙发退色,地毯像赖皮狗的毛那样凄凉的披在地板上.

倒是房间的床铺蛮干净的.

三间房,一间套房,两间小房,我们两人住太空了.我着妮妮打电话叫她弟弟妹妹过来一同住,明天还能去游泳呢,多好.

妮妮一同电话把小子和小妞叫了过来.我们四人就分配了房间.妮妮两姐妹坚持住一间,把套房让给我,小子住单间.

他们的两间房在进门处,即是人从门口走进来,左手边是小子的单间,单间的门口缩在个小凹角落,和浴室的门成90度直角;右手边是妮妮和小妞的房间.往前走几步,左边是一套小小的厨具设备,右边是餐桌,往前再走几步,就进入客厅了,左手边就是我住的套房.

客厅和套房都有宽敞的落地窗,客厅外还有个小阳台.

整栋公寓,除了客厅和套房以外,两间小房间和外面的浴室是终年不见阳光的.因为外头走廊把东面的阳光挡了,而小房间因为靠走廊怕被偷看而把窗户改成高高的气窗,进门处长年一片阴暗的,浴室呢,我看了一眼,简直黑暗,昏黄的灯光看起来好晦气的说.

安顿好行李,我们就跑下楼开始晚上的讨论活动啦.

小子和小妞被我们安排在会议厅后头自己看书做功课.整个傍晚都没有人留在公寓里,所以我们四人都没有发现那公寓的问题,才会傻呼呼的让自己被吓了两天.

话说那天晚上我们开完脑力震荡的会后,我和妮妮带着小子小妞上楼去啦.他们几个很快的就上床呼呼大睡啦.

我呢,命苦啊,老板很开心的在我来开会前丢了一大叠卫生问答比赛的资料给我,还坏笑连连的说反正你晚上闲着没事,就给我整理整理一下吧.呜~~~~~~~~

我在餐桌上对着笔记本努力的打字.屋里没顶灯,我开了全屋的壁灯台灯,连厨房水槽的的小灯都打开了还觉得不够亮.

心里有点害怕,可是转念一想,反正凑合着打打字就睡了,应该没关系吧,就继续打字.

等我捣鼓到眼皮涩得快阖起来的时候,我突然间觉得灯光比之前更黯淡了啦.

抬头一看,整个开放式的客厅餐厅变得一片朦胧.昏昏黄黄,刚才明明还挺亮的灯光,此刻像装了柔光镜似的含糊不清了呢.

我揉揉眼睛,想说是我累着啦,视力模糊着呢.

看看手表,竟然快1点了,哗,赶快搞好上床呼呼才是正经.

于是继续跟满桌的白纸黑字奋战.

就在我专心的比较几分数据的时候,一种很不安的感觉悄悄在我身边浮现,就是那种毛骨耸然的感觉,然后莫明其妙的感到身后有人在注视着我.根据我的经验,大事不妙啦.

抬头一看,灯光更暗了.

就在这时,原本开着的电视机,突然间自己关了.就是那样,啪地一声,没啦.

电视机是在客厅的柜子上,靠近沙发和通往阳台的落地窗那里,离我有至少五到六大步的距离.

遥控器在我手上,妮妮和小子小妞都进房睡觉啦,没有别人在公寓里活动啊.

我用遥控器打开,继续播放新闻.

身后那种被强烈注视的感觉更明显了.

整个背凉飕飕的说,鸡皮疙瘩一颗又一颗,密密麻麻的浮满全身.我勉强压抑下心里的不安,麻利的把档案储存好,头也不回的抱了笔记本和文件快步走进套房里.

就在我走进房间的那一刻,身后的电视机啪地一声,关上了.

当时我没想那么多,还觉得自己胆小没用,连熬个夜也怕的这样.

饶是怕怕了,还敢对着镜子洗脸刷牙呢.

呵呵,无知的人最安乐.

套房里就两张双人床.我看着空空荡荡的房间,心里觉得很孤单,不禁后悔没叫妮妮两姐妹跟我一同睡.这套房呢,是个长方形,短的两端,一端是落地窗,一端是浴室.

中间的空间摆了两长床,进门的那道墙的背面就是客厅了.

就在那道墙跟窗户的角落里,摆了个木衣柜.我觉得心理毛毛的没敢到处乱翻,就挑了那张对这房门的床准备将就将就的呼呼啦.

要在平常时刻呢,我是喜欢睡靠窗的床的,可是那天晚上很奇怪,我就是觉得那角落不能去,连走过去看看都不敢.

匆匆忙忙的梳洗后,我带着笔记本就上床继续打字,背靠着墙让我比较有点安全感.

大家别笑我哈,那天我离开客厅进房间,不敢关灯.

等到进入房间后,又觉得不能关门,有一种很害怕会被关起来的恐惧感,没来由的强烈的笼罩着我.

我不但连客厅的灯没关,连浴室的灯都开着,幸好房间的顶灯是蛮亮的日光灯,整个环境看起来没那么阴森森.如果房间也像客厅那种灯光,还真能够自己把自己吓死啦.

摸索到约莫两点,还是决定睡啦.

明天七点还得起床呢,再磨下去就干脆别睡了吧.

这行,我人才刚躺下合眼,就开始做梦.

(后来我才知道所谓现场梦其实不是梦,是真实发生的现场直播,可是我们大多认为是梦境啦.)

我在梦中看到自己躺在那房间的床上,有个女人从饭厅慢慢的向客厅移动,不能说飘,因为没看到离地的空间.容貌外表看不清,黑糊糊的一片影像,可是我就是知道那是个女的,在我房门口踌躇了好久后,才进入我的房间.

感觉上,她悠悠的荡到我身边来,似乎想靠近我.我甚至感受到她移动时的电波震动.咋说呢,就好像是一晃一晃的水波往我荡过来的样子.可是呢,总到某个程度就被弹开,然后又荡过来,弹回去,这样荡荡弹弹了好几次,我非常奋力的睁开眼睛.

眼前没人.

四周一片沉静.

我鼓起勇气转头左右看看,没人.

全屋的灯光还亮着.

放心些许,我又闭眼了.

那电波震动的感觉又来了.还好像越来越严重了呢.动荡的频率越来越快,越来越密.

每当我一闭眼,她就来.当我睁开眼时,就消失无踪.

她很顽固的,似乎打定了主意非接近我不可.

那时没有想到是什么意思,后来一个有修行的朋友告诉我,那玩意儿是想上我的身啊.

呜~~~~这么一说,我怕怕涅.

那晚就这样被她捣鼓到快5点,我气起来,干脆不睡啦.反正待会就得起床开会了.

就在我梳洗好时,妮妮的父母来接小子和小妞去上学了,整间公寓人声鼎沸起来,那阵奇怪的气息骤然消失.

妮妮和我下楼开会.

中午几个想休息的同事上来这公寓休息,聊天,拉开窗帘,满室阳光的,我还美美的打了个盹都没事.

等到傍晚,我想说回家拿点东西,顺便洗澡,就让妮妮自己上楼去休息啦.

回家拎了第二天要用,要穿的衣服用品,吃了晚餐我才回到公寓去.

结果看到妮妮的妈,我的同事大包小包的拎着准备要先替妮妮带回家,我就纳闷的问她:“阿雅,你这是干嘛呢?”

妮妮跑过来神神秘秘的说:“不行啦,我要回家了.”

我看看她.

阿雅替她答道:“她怕.昨晚就出事了,刚才她又看到……”

“妈~~~~~~”,妮妮唇青脸白的,战抖着声音道:“别,别说啦!”

“那不说怎么可以?难道你要玛琪今晚自己住啊?”

“我不要听,我不要听!”,妮妮尖叫起来.

“嘘嘘~~~~别急啊.”,我顺势搂着她的肩膀,企图让她冷静下来.

“她会听到我们在说她的!不要讲啊~~~~~~!”

一大群人在泳池边的咖啡厅喝茶吃点心,她这么一尖叫起来,很多同事都转过头来看妮妮.

妮妮的手冰冰凉凉的沁满汗水,脸色却异常艳红的衬出她苍白的唇色,在路灯下看起来怪可怕的.我心里打了个突.

难道昨晚我遇到的是真的?

阿雅跟我走开到远处,才告诉我,今天傍晚我回家后,妮妮就自己在公寓里打盹.当时是5点多吧.

妮妮回到自己房间休息,躺在床上看书,看着看着就犯迷糊啦.

就在那时,她听到门铃响起,有人在门外喊说要进来清洁打扫.

她挣扎着起来开门,门外没人.

梦游着回到床上,门铃又响啦.又有人来喊要进来打扫.

她迷糊的去开门,门外没人,却感觉到一阵冷风从她身边飘过.

好奇心使然,让她探头到走廊去看所谓的清洁工人在那里,看到长长的走廊靠电梯那方有台清洁推车.离我们那门口还隔了好几座公寓呢.

于是她想可能自己听错了,就回身关好门,走进房间.

她被眼前的影像吓坏了.

一个黑呼呼的身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她房间的角落,根据妮妮的说法,是很愤怒的“看”着她.妮妮直觉上那是个披头散发的女的,而且对她绝对没有任何善意.

妮妮扭头就跑到客厅去,开了电视机坐在沙发上看新闻.

(关于这一点,我觉得很奇怪,有危险不跑出门,还往更里面跑,不是更危险吗?)

妮妮等着我回去,等了好久,我还没回来,就打手机叫她妈阿雅过来.

眼看着拨通了,等着妈妈接电话,线路立刻被掐断.试了好多次,都不成,没有讯号.

哇~~~~~~她简直快哭出来了.

想跑出去,又不敢,那玩意儿还在靠门的房里啊,如果要出门,不知道会不会被抓.可是不出门,让她自己在里面守着,她很怕哪~~~~~~~~

等到电话终于接通时,妮妮快疯掉的在公寓里喊,叫阿雅快快过来.

等阿雅飞车过来了,到门口按门铃,发现门被反锁了,打不开.

按了门铃又不响,那当妈的心啊,多怕女儿发生了什么事啊.

阿雅敲门,喊妮妮来开门.

里面静悄悄的没反应.

阿雅是回教徒,就念起一段可兰经文来驱鬼.说也奇怪,念完经后,她再按门铃,妮妮扑出门来紧紧的抱着她哭.

阿雅进到屋里,就顺手把头巾扯下来.妮妮尖叫起来:“妈~~~~~~~~把头巾戴上!”

这时,阿雅感觉到身后一阵寒意从脚后跟往头顶窜上后脑勺来.她当机立断的带着妮妮收拾了东西下楼,不再停留.

这时,开着的电视在她们出门前一刹那啪地一声关上啦.

两母女用跑的跑下楼,就在楼下遇见刚到的我.

我往楼上张望了用一下,阿雅紧张的拉着我道:“你要上去呀?别自己一个人上啊!”

呜~~~~~~我才不上呢,别闹啦.

这时,我们的康乐组的几个男生跑来问我们发生什么事,我们就把妮妮和我在不同时间遇到的事说出来.

阿凯吓了一跳道:“他们让你们女生住那栋公寓啊?”

我一听就怕了,话中有话啊.

“阿凯你倒是说说,为什么不能住?”

阿凯想想道:“告诉你可别去乱传哈,这酒店公寓闹得很凶的哪.你们住那楼闹得特别凶的说.”

阿雅,妮妮和我三人六双眼睛齐齐瞪着他:“真的?!”

阿凯退后几步说是.

这时,妮妮才跟我讲起,前一天晚上发生的事.

昨晚,她翻来伏去的睡不着时,小子从他睡的小房间跑过来找她.

原来小子睡不着,越不能睡越怕,越怕越不能睡,就跑到她和小妞的房去.两间房在进门处的左右两边,所以小子完全可以不经过客厅就直接跑到另一间房.所以我在饭厅时没注意到小子跑过去,是很可能的.

好吧,等小子和小妞都睡着了,妮妮看着书,突然间感觉到被人注视的眼光,就猛地抬头往房间的角落看去.

一个黑糊糊的影子出现啦.她看不清细节,可是粗看起来好像个披头散发的女人,在朦胧的黑影中,清楚的显现一双红红的眼睛.

眼睛非常非常愤怒的看着她,仿佛痛恨她侵占了“她”的地盘.

妮妮看了看睡熟的弟弟妹妹,再看看那身影,害怕起来,就把被子扯高,盖着头不看.然后在迷迷糊糊的睡着了.

问她当时是几点呢,她回亿一下,好像是1点多吧.

我心里的寒啊,那一点多就是我心里觉得很不自在的时候啊.

我告诉阿凯前晚发生的事,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我:“你怎么不怕啊,那是在找替身啊.”

“不会吧~~~~~~”,很没底气的反驳他来着.

“你怎么知道不会,啊?”

“我~~~~我没想到嘛~~~~~~”反驳得越来越小声.

“哼~~~~~~笨蛋,笨蛋.”,阿凯看着我们两人不断摇头.“连求救都不会.”

“………”,垂头丧气的两个大小笨蛋不敢开口啦.

结果呢,我们几人商量的结论是,大家都回自己家睡算了,明天再回来开会.

我就去开车回家了.拿车时,忍不住往楼上看去,看到公寓外走廊处的灯熄着,公寓靠走廊的两个气窗乌黑着.我心里一阵发毛,连忙躜进车子里开车回家.

开着车时,我就拨了电话给我表妹聊天.聊啊聊的,就聊到刚发生的那件事上头啦.我回家那条路呢,夜里是蛮黑的,聊天也能壮胆啊.

可是,就在我跟表妹聊到兴起时,突然间感觉到身后冒出一阵寒气来.心想说tmd,跟来啦.

就像电影里的鬼那样哈,镫地冒出来.

我开始苦笑,姥姥说晚上讲鬼引鬼啊,我咋忘了呢.

这叫自找的.

整台车里的气息变得很古怪,很阴森.

坦白说,我很怕.好像被押解的犯人一样,背后被盯的死死的咧.

不敢回头,不敢看望后镜,更不敢乱动,就这么很小心的开着车.

我尽量把车往热闹的路上开,想壮胆些,可是小地方呀,晚上过了8点就静了呀.去那里找人气呢.就跟表妹说,你跟我说话,别挂了啊.

然后飞快的开车回家.一路上还怕被害出车祸啥的,特小心.

到家啦,下车开门,把车开进院子里,关好门,我坐在门外的阶梯上继续讲电话.

有个朋友告诉过我,如果觉得有不速之客跟你回家来的话,到家别立刻进门,在外面晃晃.

我就跟表妹继续聊天,我家的狗们,三只黑狗啊,跑过来跟我亲热亲热一番.结果呢,老大靠着我闻闻揉揉时,突然间抬头往我家院子通往外面的大铁门狂吠.

表妹听到狗狂吠,吓坏了,一直劝我进去.我爸呢,听到狗吠,开门出来看,就看到我坐在外面聊天,就叫我赶快进去,别在外面晃啦.

我起身往进去时,三只狗冲到铁门前疯狂的吠叫凶狠的狼嚎起来.我斗胆往铁门外看去,空无一物,可是三只狗就对这空空荡荡的大街的同一方向狂吠,连对面的两只狗也冲到它们家的铁门前吠起来.

不敢立刻回房,我跑到祖先桌前坐下,心神不宁,烧了烧香,才回房洗澡睡觉.

狗们吠了半小时,就停了下来.

听到远处的邻居家的狗开始狂吠啦,吠着吠着,渐渐听不到狗吠声了.

这以后,我再也不敢去那家酒店公寓,即使开会,也绝对不住那里.连大白天在外头看那公寓都不敢多看一眼了~~~~~~~~~~

document.write(body1_1561057);

document.write(sign_1561057);

上一篇: 公墓电话下一篇: 六_张_画